协作与审批

知识中心的协作能力由评论、订阅、阅读确认与发布审核组成。写入操作进入审计，通知统一通过通知中心事件派发。

评论仅面向已发布文档。全局设置 wiki.commentsEnabled 关闭时，已存在评论仍可查看，但不能发表新评论。

能力	说明
评论树	`GET /api/wiki/comments/doc/{id}` 返回顶层评论与二级回复，只展示 `visible` 评论
回复	`parentId` 指向同文档内父评论
@ 提及	`mentionedUserIds` 存入评论，并触发 `wiki.doc.mentioned`
问题评论	`isQuestion = true` 的评论可被标记解决，写入 `resolvedAt`
标记解决	评论作者、文档作者或空间 `admin` 及以上可操作
删除自己的评论	评论作者可删除；空间 `admin` 及以上也可删除任意评论
评论管理	管理端可按内容、状态、文档、时间范围筛选，并隐藏 / 恢复 / 删除评论

评论状态枚举：

值	含义
`visible`	正常
`hidden`	已隐藏

订阅与通知

文档详情支持订阅 / 取消订阅。发布新版本、评论、@ 提及和审核结果不会阻断业务主流程；通知发送失败只记录日志。

以上事件默认站内信，支持邮箱渠道；评论与 @ 提及事件有每小时 10 次限流。

操作	接口	规则
提交发布	`POST /api/wiki/docs/{id}/submit`	仅 `draft` / `rejected` 可提交；需要 `wiki:doc:publish`；审批关闭时直接发布
撤回审核	`POST /api/wiki/docs/{id}/withdraw`	仅 `pending` 可撤回；仅提交人或超级管理员可撤回
审核	`POST /api/wiki/docs/{id}/review`	仅 `pending` 可审核；`reject` 必须填写 `reason`
审核时间线	`GET /api/wiki/docs/{id}/review-records`	记录 `submit` / `approve` / `reject` / `withdraw`
我处理过的审核	`GET /api/wiki/docs/reviews/processed`	当前用户处理过的 `approve` / `reject` 记录

审核记录字段包括 docId、version、action、actorId、reason、createdAt，用于展示提交、撤回、通过、驳回的完整时间线。

/wiki/approvals 包含三个 Tab：

Tab	数据来源	说明
待审核	`/api/wiki/docs?status=pending`	可预览 Markdown；有 `wiki:approval:review` 时可通过或驳回
我提交的	`/api/wiki/docs?submitted=true`	查看自己的提交历史、驳回意见与审核时间线；待审文档可撤回
已处理	`/api/wiki/docs/reviews/processed`	当前用户通过 / 驳回过的记录

文档创建或编辑时可设置 requireReadReceipt。已发布且要求确认的文档会在阅读区提示当前用户点击确认。

接口	权限	说明
`POST /api/wiki/docs/{id}/read-receipt`	`wiki:doc:list`	当前用户确认已读；仅适用于已发布且要求确认的文档
`GET /api/wiki/docs/{id}/read-receipts`	`wiki:doc:list`	已读 / 未读名单；仅文档作者或空间 `admin` 及以上可见

未确认名单来自空间成员，已确认名单来自 wiki_doc_read_receipts。